2025年9月5日星期五

2025年9月6日。下午12点25分。世界杀人记录前三名:毛泽东超斯大林和希特勒

去年在纽约一个大学生的艺术展上,看到一件回顾性的抽像作品“二十世纪大屠杀”,引起我注意的是其附件,一份统计表,记录了四十三次大屠杀主使人及死亡人数。毛泽东排名第一,杀人数量四千九百万,说明是“死于大跃进与文革”。我问一位女学生,资料从何而来?她不知其详,只说是美国学者研究的数字。

如附表所示,杀人记录前三名:毛,斯大林和希特勒,是公认的二十世纪三大暴君,他们的杀人记录都数以“千万”计。这项统计还包括三名美国总统:杜鲁门原子弹炸日本,死了五十万人,尼克松越战有七万越南人死亡,约翰逊继续在越战中令三万越南人死亡。可见这是一份美国自由派学者的统计。四十三项屠杀,总计死人一亿零二十万。中国人占百分之四十九。

这份统计的准确度,当然是大有争议的。不过,从大的架构来看,还是可以反映二十世纪人类在专制独裁和战争中遭受的牺牲,而死于极权主义的人,大大超过战争中的死者,占七成九,近八千万人。

1949年12月毛泽东赴苏为斯大林70岁祝寿,在莫斯科大剧院观看表演。前排左起:毛,乌布利希(德共领袖),斯大林,赫鲁晓夫(苏共政治局委员,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)。

杀人记录是保密中的密中之密

中国人究竟在二十世纪死了多少?中国的学者专家至今仍是交白卷。美国军方有历次大型战争的死亡人数公布,精确到个位数(如越战五八二○九人,韩战三六五七四人),可是我们连国共内战,双方军人死亡的概数也拿不出来,更不用说平民;抗日战争死亡人数,竟是“百万”还是“千万”也搞不清楚。

这些半个世纪以上的帐,不说也罢。

近五十年的非正常死亡,集中在毛统治时代。毛后,尤其近二十年,研究之风已经启动,虽然,众说纷纭,从建国的镇反,土改到反右,大饥荒,文革,死于毛的独裁政策者,估算有多有少,但中共体制内外,加上国外学者,各自的结论都在“千万”这个数量级上。少者二三千万,多者七八千万。

可以郑重指出,对毛时代的研究和批判,焦点越来越集中,一言以蔽之:毛究竟害死了多少中国人?张戎的畅销书“毛泽东:鲜为人知的故事”开宗明义提出,毛害死了“七千万”中国人。我不止一次解读道,这本八百页的书就是为了回答一个问题:毛怎样成为独裁者,七千万人怎样死去?有人说,这是主题先行,预设立场,所以只收集毛的负面材料。

好。即使如此,除了这“七千万”,毛也干了许多好事。但这七千万的帐,应不应该算?或者说这“七千万”的负债,可不可以用他的进帐加以抵销?从西方的前毛派学者到台湾的前反共专家,不必提北京的御用文人了,都是用这种会计法在为毛解脱──毛让中国人站起来了,长江大桥修起来了,卫星上天了,甚至贪官,妓女都不见了......我在网上看到过怀念毛的数十条“不要忘记”。更多的研究者在着书撰文,开会演讲,穷十年八年之功,论证毛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,评价毛的军事韬略,乃至文采风流,但是绝无仅有的,无人问津的或敬而远之的课题是,毛杀了多少人?

显然,中共官方在日趋失控的传媒与出版管制,甚至在它的官方保密制度中,已在走向一条最后的底线,那就是毛和共产党究竟欠了中国老百姓多少血债?毛当然是天才,包括他破记录的杀人天才,他对数理化没有兴趣,却创造出一个简明的杀人公式:按比例杀人。这是他发动不间断的政治运动的基本策略,打击(包括批斗与关,管,杀)对像控制在百分之五之内,无论怎样对待这微不足道的少数,“占绝大多数的人民群众都是站在我们一边的。”

换言之,这百分之五化为灰烬,我亦立于不败之地。不说这个比例往往超额(毛在说打原子仗和大跃进时准备死人的比例已达一半和三分之一),即使不超过,以百分之一计,十亿人口就是一千万。在毛治下无辜死去的几千万人,不错,大约在他的控制数字之内。

毛也说过极有智慧的话,他说,人头不是韭菜,割了可以长出来,可杀可不杀的不杀。他当然深知人命关天,杀人抵命这些传统的天经地义。因此,我们看到:共产党的杀人记录,那是一切党国机密中的密中之密,一切核心机密中的核心。甚至可以预言,这部分机密的寿命可能比共产党的寿命还要长。其管理之严,可能总书记也不得调阅。相比之下,什么路线之争,左右是非,成败得失,冤假错案,全是无谓之事,都可以揭晓和摆平。

他们不会忘记当年裹胁民众参军打仗卖命的一招,是拿出几个阶级敌人谋财害命的故事,召开诉苦大会,高呼“血债要用血来还!”

中国艺术家痛惜在毛统治下牺牲的无数年轻的生命,创作的美术作品“红卫兵之墓”。

毛杀人历史的三个阶段

概括地说,毛的杀人史,可分三个阶段:

一是将杀人合理化。从革命的暴力论,宣扬暴力是新社会的接生婆,到粗俗的“你不杀他,他要杀你!”,“资本主义复辟就是千百万人头落地!”类似的宣传,煽动杀人不可避免,成为“杀人放火,共产共妻”的依据。

二是将杀人合法化。这是夺取政权后的发展,制定各种严刑峻法,用毫无公正可言的司法形式,判处数以十万,百万计的反革命,历史反革命,现行反革命死刑。前中共公安部长罗瑞卿一九五六年曾证实过这种司法的“惨无人道”。这对一个革命成功后在和平建设时期的国家而言,是不可宽恕的罪行。

三是杀人的神圣化。如果前两阶段在苏联都出现过,那么这个杀人万岁的阶段,纯属毛的独创──这就是毛晚年发动的文革。文革以那样上亿人的政治疯狂,以阶级斗争打倒“封资修”为名,实行大规模的阶级灭绝政策,令千百万天真的青少年成为打手凶手,致人于死地而后快。造成无数人自杀,被打死,被折磨死,甚至发生道县大屠杀那样灭户灭村令人发指的事件。毛已经把杀人变成了全民性的狂欢,令一个文化悠久的民族变成一群嗜血的野兽。毛也在这场吃人的飨宴之后死去。

北京学者赞美毛的杀人政治学

当中华民族经过毛数十年血的蹂躏之后,毛的继承者们惊于共产党罪孽深重,他们给苏醒的国人以种种物质的贿赂,以期新的一代又一代忘却那些血腥的往事,改写历史,作新时代的洗脑。同时禁制言论,没有人敢于或有机会清算毛的罪恶。他们甚至也不敢再为革命暴力作理论上的阐述。

然而,最近一位大学教授萧延中,百无聊赖,竟作起文章,还上电视讲台为毛的杀人历史巧言辩护。搬出西方学者的什么理论,给毛作心理分析。通观他的那篇一万四千字的“试论毛泽东”革命牺牲“的政治学”,透过晦涩玄奥的学术词令,把毛号召人民作无私的牺牲,美化为“革命的永生”。本栏“一个观众”的文章已有清晰的剖析。萧援引的那位研究“暴力与幸存者”的美国教授罗伯特利夫顿,对中国革命与现实的了解,不过是搜罗毛在一九四九年之前关于为革命不怕牺牲的若干讲话,便煞有介事地构建学说,称毛把死亡与牺牲内在联结之后,对死亡的焦虑便“转化成为深沉的动力,升华为崇高的道德。”毛“这位征服死亡的英雄已成为中国永世长存的象征。“还说,毛的生涯不断和死亡较量,”成功地改善了自己民族的境遇。“

萧延中赞扬毛反复说:“共产党员连死都不怕,难道还怕困难吗?”是反映毛革命和辩证法的彻底性。他的结论是:毛成功地把对死亡的恐惧转变为傲视死亡,而成为战无不胜的全能的领路人。毛的生死辩证法,已使生物性死亡被“符号性死亡”所替代,革命牺牲已被陶冶结晶成具有神圣意义的政治学。他甚至断言,毛这种政治学逻辑,在“一九四九年以后仍发挥着非同小可的持续功能。”

如果说,那些洋教授食中不化,还可作为笑料一粲,那么,这位人民大学五十二岁的政治系副教授,就只有令人不齿。他应该去问问他的那些幸存的亲友,“革命”名下的死者,是不是一堆神圣的符号,而不是鲜活的生灵?

在欲海中浮沉自甘腐蚀的今日中国士人,也许不必苛求他们。但必须指出在评毛论坛上,无论华洋与雅俗,根本分歧乃是价值观的分歧。

究竟是人,人的生存,人的尊严高于一切,还是所谓革命,理想,国家高于一切?在认同前者的当代普世价值中,人权是高于一切的。然而,在共产党的哲学中却是颠倒的,在中国封建伦理的传统中也是颠倒的。毛正是这两种颠倒的集大成者。萧延中和利夫顿只引用毛借以取得政权之前的豪言壮语,为什么不面对一九四九年后的大量死亡?

毛泽东顽固地反世界潮流而动

应该补充的正是,毛的大规模杀人是发生在国际共产运动开始作深刻的自我反省之后。这一点,具有特别的警示意义。

众所周知,中共革命并取得大陆上的胜利,很大程度是以斯大林为首的苏共援助扶植的结果。包括复制红色恐怖暴力专政在内。但是,斯大林一九五三年逝世后,苏共立即卷起修正潮,并在一九五六年的二十大公开揭露与批判斯大林,在一系列的政策与理论的突破中,最震撼人心的批判,就是斯大林的滥杀无辜。引起东西方一致的共鸣与愤慨。

苏联历史学者,作家从国安资料中,惊人地发现,在一九三六至三九年的大清洗中,至少五十万人被处决,莫斯科有时一天就枪毙上千人。在斯大林统治时期的被害人数,估计达一千五百万;斯大林死时,仍有一千二百万人关在劳改营。这种政治恐怖,大大超过欧洲历史上的记录,西班牙最残酷的宗教裁判所,只烧死一万人,法国革命雅各布宾专政,上断头台的只有一万七千人,而沙皇治下,十九世纪一百年处死政治犯也只有几十人。斯大林杀掉的包括党政军的大量高干,包括中央委员,元帅和数百名将校军官...

这些确实的情报,毛和中共高层绝对知悉,我曾在中共官方有关八大的材料中,看到毛等人亦表示对苏共二十大的肯定,他们公开也承认斯大林有“错误”,但是毛内心的真实,他那反人类的冷酷心理,是后来才为人知:他根本反对否定斯大林,说俄国人把两把刀子(列宁,斯大林)丢掉了一把(斯大林),另一把也快丢了。何谓刀子?杀人工具也。毛欣赏的是列宁斯大林的杀人本领。

可见毛留恋的迷信的仍然是几十年前占山为王,杀人放火的共产党!因此,口出好战狂言(世界大战死一半人口,换来一个新世界),大跃进饿死几千万人,无动于心。亲自发动一个又一个运动,“八亿人口,不斗行吗?”斗斗斗!杀杀杀!血流成河,哀鸿遍野──便都在他的内心逻辑之中,人民的死亡成全他崇高的“道德境界”。老子说,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毛就自我塑造了一副绝不仁道,视百姓为草芥的千古暴君形象。

在党内,和刘少奇的分歧,实质上仍然是关乎死人问题。人为的错误导致三千万人死亡,使刘少奇良心发现,形成高层冲突,七千人大会,而后文革,千百万人头落地。

在我看来,无论学者专家,还是学生市民,只要面对那血淋淋的历史,面对二十世纪的也是人类空前的践踏人权的记录,批毛,已不再具有学术上的需要,而只是一个法律问题:追查如山的血案,对杀人元凶进行公开的缺席审判,然后,在天安门广场竖立一个受难者纪念碑。

中国的民主化,如果无法越过这个障碍,彻底清算毛的罪行,及其留给继承人的杀人基因,那么在必将到来的共产大厦倒塌的一天,难免还会有一场大流血。

5 条评论:

  1. 历史回顾:邓小平为何阻止清算毛泽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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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毛泽东是反右运动、三年大饥荒和文化大革命等一系列政治运动的始作俑者,其逆天叛道、漠视生命的滔天罪恶,是中华民族史无前例的浩劫。文化大革命后,中共党内外都有“清算毛泽东”的强烈呼声。但是,邓小平怕追到“自己的头上”,阻止涉及对毛泽东罪恶的清算,至今,毛泽东的巨幅肖像仍高悬在天安门城楼。

      毛泽东罪恶至今未被清算

      毛泽东崇尚阶级斗争、暴力革命,当政期间发动了一个又一个的政治运动:土改、镇反、反右、大跃进导致三年大饥荒和文化大革命,其逆天叛道、漠视生命的滔天罪恶,对中华民族、乃至世界文明都是史无前例的浩劫,千千万万的中国人对此怀深仇大恨。

      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。1976年毛泽东死亡、随后文化大革命结束之后,中共党内外都有“清算毛泽东”的强烈呼声。

      但是,时间已过去近40年,至今,毛泽东不但未遭清算,毛的巨幅肖像仍高悬在天安门城楼,毛的木乃伊仍继续躺在纪念堂的水晶棺材,接受膜拜。

     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。毛泽东的无法无天是中国人民的大不幸,而对毛泽东罪恶的淡忘无疑是不幸的延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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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. 邓小平阻止对毛泽东罪恶的清算

      1977年7月中共的十届三中全会,邓小平被恢复其中共党政军领导职务。凭藉元老的地位,邓小平力排众议,阻止涉及对毛泽东罪恶的清算,宣称对毛要“三七开”,三分错误七分成绩。

      大陆改革年代的经济学家于光远2005年1月出版了《我忆邓小平》一书,书中提到,他参加了起草邓小平1978年12月在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稿,邓小平说:“毛主席这个旗帜必须保护。文化大革命,不要涉及,让时间来说清,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个问题,没有一点亏吃。”(第212页)

      为了应付当时党内外的要求清算毛泽东罪恶的浪潮。1978年12月,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通过《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》,这是一个权威的文件,是在邓小平主持下制定的。

      决议尽管否定了文革,也否定了毛泽东在文革中的一些作法。但只是“否定毛泽东同志的晚期左倾错误路线”,仍坚持毛泽东思想。

      《邓小平文选》中有一篇《对起草〈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〉的意见》,其中谈到,邓小平对1957年的反右运动是肯定的。邓说:“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斗争还是要肯定。三大改造完成以后,确实有一股势力、一股思潮是反社会主义的,是资产阶级性质的。反击这股思潮是必要的。……错误在于扩大化。”(第294页)

      毛泽东发动的这场荒诞可笑的反右运动,致使超过100万大陆的优秀知识份子遭受迫害,但邓小平称其至多是一个“错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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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3. 五八年的大跃进运动导致了大陆三年大饥荒,活活饿死4千多万人,有学者称为“古今中外最大的暴政。”

      《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》尽管批判了五八年大跃进运动,指为严重的“左倾错误”,但对于大饥荒的描述,仍然与毛泽东当年欺骗国际社会的腔调一样,称:“由于大跃进和反右倾的错误,加上当时的自然灾害和苏联政府背信弃义地撕毁合同,我国国民经济在1959年到1961年发生严重困难,国家和人民遭到重大损失。”

      香港的评论家金钟在对三年大饥荒的死亡人数做了严谨考证之后,于1984年10月在《九十年代》月刊发表了以“牧夫”署名的文章《中共治国三次大挫败》,文中提出大饥荒期间粮食出口太多,进口大减,是令饥民处于死亡线的原因之一,也驳斥了苏联撤援的说法。

      文章发表一个月之后,被邓小平点名批评,并禁止十月号《九十年代》月刊在国内流传。

      正因为有邓的不让“涉及”指示,对毛泽东、对文革罪恶的追究至今在大陆仍是禁区,所有文革的资料都被当作党和国家的最高机密。对于文革大屠杀,史书中一字不提,唯一留下的是官方的宣传和篡改得面目全非的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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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4. 邓小平怕罪追到“自己的头上”

      邓小平1977年复出后,如果能顺应民意,清算毛泽东罪恶,本来是捞取民心的大好时机,为何邓小平要保护毛泽东这个旗帜呢?

      大陆作家闵良臣发表在《观察》的文章《邓小平害怕追到“自己的头上”》披露,邓小平怕追到“自己的头上”。

      邓小平说:“……会上大家高兴,批评很多人,对副主席都指名道姓。问题太多,只能解决得粗一些,寻根问底不好,追到我们自己的头上,不利,还是粗一点。”(《我忆邓小平》第22页)

      邓小平又说:“对过去,正面解决就行了,不追查细节。……搞人多了,不利。”(同上)

      1958年大陆搞大跃进,邓小平时任国务院副总理,当时毛泽东就讲了,大跃进他是主帅,邓小平是副帅。饿死4千多万大陆民众,毛泽东自然是罪魁祸首,而邓小平则是共犯、帮凶,助纣为虐。如果彻底清算毛泽东的罪过,也必将追问到邓小平的“头上”。邓小平怕追到“自己的头上”,就不让追了。

      文章还分析认为,邓小平保护毛的旗帜,实质是为了维护毛的专制统治。邓当时凭藉其开国元老的威望,当上“太上皇”,一言九鼎,只有保护专制,才能保持他的话的威信;他实际上是不忘专制统治。

      邓小平后来被称为大陆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,但是,不少学者对此持否定态度。曾任已故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秘书的鲍彤先生认为,改革应该是改掉毛泽东的体制。邓小平当时开出来的“药方”里,不是改革,只是“整顿”,就是整顿企业,整顿领导班子,简言之,不是改掉而是强化了毛的专制体制。

      所以,和毛泽东一样,邓小平也是狂热的专制独裁者。历史后来证明了这一点,1989年,邓小平主导了1989年的“六四”大屠杀,叫嚣“杀20万,保20年稳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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